羽寒瑞不得不承认,看着夏蕾的眼睛,听着她的话,他没有一丝一丝的心动,而是很大很大的震撼,也许在第一次听到她说她的目的是他的时候,他就震撼而且中招,说实话,他也不能忍受把夏蕾让给任何别的男人,可是他不会说出来,他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!
夏蕾看着羽寒瑞的一动不动,心里好害怕,百奥谷会不会就这样让他躲开,永远不理她呢?
不……夏蕾走上前,一把搂住了羽寒瑞的脖子,用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,接触到他薄薄冷冷柔软的唇,夏蕾都怀疑自己要昏倒了,她在干什么?特别是瑞,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。她退却了,这是他的答案吗……
夏蕾慢慢松开手,离开他的唇,她想她完了,可是下一秒,羽寒瑞修长的手扣住了夏蕾的头,主动吻上了她的唇,细致温柔……
夏蕾呆了,觉得像喝了淳淳的玛格丽特红酒,感受带着无尽的喜悦,越来越不能控制的吻,他要她吗?他要吗?
两人忘我的吻着,以至于没有听见门开的声音,一个柔的像水的美丽女子和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走了进来……
柔的像水的美丽女子马上坏坏地笑了一下说:“儿子,激情是很容易燃烧的哦?”
然后依偎着温文尔雅的男人看着羽寒瑞和夏蕾。
正处在昏迷状态的两人立即分开,看着来人,惊讶无比。
柳悠悠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淡漠的儿子羽寒瑞,又看了看一脸想钻洞的夏蕾,袭上了调侃的笑容:“我说儿子,看见你老妈也没有什么表示吗?怎么?带女孩子回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羽衫也用含笑意味深长的眸子看着夏蕾,像,很像……
羽寒瑞白了一眼柳悠悠:“妈咪,你和爹地怎么会来新加坡,早知道你们要来,我就不这么麻烦跑一趟了,腾云的事情我不想处理!”
柳悠悠故作惊讶地说:“儿子,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现在我要说的是你和这个女孩的事情。”
羽寒瑞懊恼的在心里喊着:“她……我们……为什么我的私生活要跟你解释啊!爹地,你说过我们家是民主的!”
算了,跟一个像女巫的妈咪说,还不如不要说,还是向爹地求助好了!
羽衫一脸“妻管严”的表情:“儿子,爹地不是不想帮你,我们家你妈咪最大这个事实你现在才懂太晚了!”
